上官浅予走过幽暗的隧道,来到幽黑的牢房处,她娇小身子依旧窝在慕容逸的怀里。
不知道是地牢的阴冷刺激到她,还是她已经习惯了窝在他的怀里。
“柳公子,别来无恙。”
上官浅予就这么被慕容逸轻轻地拥着,走入了牢房,看着柳湛一身的狼狈被锁在铁笼里。
她的眸光浅浅,眸底是让人不寒而栗的冰冷,“柳湛,你也有今天?”
柳湛听得了上官浅予的声音,不接腔,反而是剧烈地扭动着身子,无奈四肢被铁链束缚住。
他只能等着厉眸,恶狠狠地警告着,“慕容逸,你公然囚禁本公子,本公子保证,不出三天,你定死无全尸!”
慕容逸看着不住地在铁笼里扑着的柳湛,下意识地将靠近铁笼的小女人往怀中一拉,将她搂得更紧了,担心她被吓到了。
上官浅予小脑袋习惯性地靠在他的胸膛处,丽眸夹着水光,瞥着那如笼中之兽的柳湛。
她红唇轻启,好心地告知他,“柳湛,相国府破了。”
她言笑晏晏,像是在跟他拉家常一样,如同说得是无关紧要的事,“你嚣张的日子到头了。”
柳湛挣扎的身子有那么一瞬间停住了,尔后是更加粗暴狂野的挣扎,哑着嗓音大叫,“你胡说!相国府根基深,怎么可能会倒!”
上官浅予耸了耸肩,可怜兮兮地看着柳湛,眸底的冰冷依旧,没有一点温度。
“柳湛,柳氏一族作恶多端,早该有报应。”
她冷眼瞅着柳湛,“太后柳氏勾引青炎使者,私售西越兵法之道,毒害芙菱公主。”
当年不是太后柳氏相逼,芙菱公主怎么会香消玉损!
“月贵妃设计陷害晞妃娘娘,杀害当朝二皇子。”
当年若不是月贵妃设计陷害姑母,姑母怎么会被打入冷宫,那月贵妃为了打压芙菱公主,还将二皇子推入湖中溺死。
尽管那二皇子不是皇上的血脉,但是那也是一条人命!
“你更厉害,流寇四起,民不聊生,皇上派你护送军粮,你直接在灵越私吞挪用军粮。”
上官浅予脱了慕容逸的禁锢,走到了一侍卫前,伸出拨出了他腰间的配剑。
长剑一出,她三两步向前,玉手一出,寒光闪闪的剑锋已经抵在了柳湛的喉结上,只要她轻轻一刺,他就封喉而死。
“你柳氏一族恶贯满盈,你的罪行罄竹难书。”
柳湛感觉到了横在了喉咙处,他的身子僵住了,不感动,只是那恶毒的眸子死死地盯着上官浅予。
哪怕是面临着死亡,他依旧不敢低头,那是他柳氏一族的尊贵,他不会低头。
“上官浅予,我柳氏一族,永远不会倒!”
他突然疯狂地大笑,“灏王手握南境的十万大兵,他出身柳氏一族,你觉得他会让柳氏倒了吗?”
柳湛的动作过于猛烈,早就蹭到了剑,哪怕是脖子已经映出了血痕,依旧肆无忌惮地笑着。
“上官浅予,你扳不倒相国府的,月阳公主是太后娘娘的亲生女儿,她要是知道了真相,她不会让柳氏一族倒的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