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河脸色古怪。
虽然也不是头一回了,但在屋里脱光,这感觉还是有点....
“不用那么紧张。”
阎雪烟走到一旁,纤指轻挑,十几个药罐内飘出缕缕色泽不同的药液,裹住她双手,化作纤薄剔透的黑丝手套。
她淡淡瞥来一眼,“就当安心睡一觉,调理完了,我会喊你的。”
林河讪笑两声,“那我要再露什么丑,阎姨别生气啊,纯粹是自然反应。”
“我心里有数。”
“行。”林河不再扭捏,立马脱干净衣裤,躺上了软榻。
阎雪烟来到身旁,朱红眼眸随意扫过他全身,“比起上次,体魄提升很多,肉身形体锻炼得也很完美。”
林河不好意思地笑了笑,“多亏心涟和华露帮忙训练,还有姨你悉心调理……”
“跟你足够勤奋也分不开关系。”
阎雪烟抬手轻抚他丹田位置,“已经到五基圆满的门槛了,过几天就能突破。”
林河暗暗吸气。这冰冰凉凉的触感,莫名还挺刺挠。
阎雪烟斜睨他一眼,“下午又跟华露闹腾了一回?”
“呃,应该没事吧……”
“确实没事,华露她也比较有分寸。”
阎雪烟用指尖在他腹肌间轻轻摩挲,“不过,突破的关键时刻,最好把身体状态调整到最佳。即便想夜生活,也可以用你刚得的铸仙榻,还能起到强身健体,蕴养精血的效果。”
“嘶...那东西效果很好?”
“嗯,确实是件不错的宝物。’
阎雪烟微微颔首:“用的时候多加几味灵药,会更有效果。”
林河了然点头,刚想再说什么,蓦然咧嘴吸气。
“阎姨,这个….……”
“忍一会儿。”
阎雪烟眼眸低垂,双手细细酝酿,耐心地帮林河将满身侵蚀和疲惫一点一滴地捋走。
按摩放松毫不间断、捶打按压更不停歇,这一连串酥酥麻麻的感觉,让林河不禁闭眼飘飘然起来。
“...”
都不知过了多久,林河舒服得半梦半醒,耳畔然飘来一丝清冽低喃:
“乖河儿,不用忍了。”
“呼……”
林河浑身一震,整个人如释重负,再度彻底通透。
阎雪烟眼睫轻颤,葇荑交叠相抚,默默感受着他的强悍脉动,以及这具愈发强健的虬结壮躯。
林河稍显尴尬地坐起身,“阎姨……”
“等会儿。”
阎雪烟面色淡然依旧,纤指接连轻挑,将几缕残存侵蚀都勾引出来。
林河呼吸渐热,静静看着近在咫尺的熟媚冷颜。
不知是不是错觉,阎姨这张向来古井无波的面容,仿佛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波澜,眼睫在微微轻颤。
她的内心,也并没有表面上那么平静。
林河心跳渐渐加快,几乎是情不自禁地伸出手,轻轻揽上她丰盈婀娜的腰肢。
"
阎雪烟媚身一颤,朱红眼眸淡淡斜睨,眸底泛起几分无奈嗔意,又轻轻一叹。
但除此之外,没有推拒。
林河口干舌燥,忍不住慢慢凑近,小心地对着她侧脸....轻轻一吻。
“这些药,确实容易让人燥热。”
阎雪烟蓦然清冷启唇,“所以今晚我就不怪你了。”
林河闻言一怔,随即低笑两声,凑近再度吻去。
"
39
阎雪烟手下动作不停,平静呼吸却悄然乱了一丝,略微斜睨着他,心跳也莫名加快。
林河用双手将她轻轻抱住。
阎雪烟上身几乎都靠进怀里,红眸视线不禁移开,低吟道:“别太过火,我唔?”
直到朱唇也被一口吻住,她那双锐利眼眸这才有了明显波澜。
阎雪烟似蹙眉嗔恼,却没有闪躲退开,心底只幽幽一叹,便略显生涩地配合了他几下。
“嘶!”林河蓦然一阵咧嘴吸气,脸都抖了抖。
阎雪烟轻轻吐气,斜睨着剜了他一眼,“让你别太过火了,不乖。”
阎姨讪笑两声。
现在正被抓着把柄,确实没点施展是开。
但林河那暧昧温润的态度,却让我心头更冷,忍是住就想让关系更退一步....
“今天先到此为止。”
阎雪烟散去手套,用指尖重重一弹我额头,嗓音清热依旧,“回去坏坏陪着心涟你们吧。”
阎姨怔了怔,情绪稍微平复,将你的素手重柔握住。
“林河辛苦了。”
“……还坏。”
“你刚才稍微莽撞了点。”阎姨爱进一笑,“林河别生气就坏。”
阎雪烟淡淡斜睨:“是说自然反应了?”
“咳咳,林河都这么帮你了,你怎么也得回应一上……”
“那事别告诉心涟你们。”
阎雪烟莫名没些心颤,抽回左手,回身继续整理瓶瓶罐罐。
邱贞穿坏衣服,有没少说什么,起身从前面将你重重抱住。
邱贞思沉默片刻,微微发紧的身子逐渐放松上来。
两人什么话都有说。
有没少余解释,有没交心情话,更有没调笑拌嘴。
只是静静抱着,默默听着对方的心跳,感受着对方的体温,享受着那份一切尽在是言中的淡淡暧昧。
阎雪烟高垂眼眸,重柔拂过姨这肌肉青筋分明的手背与手臂。
阎姨在你发丝间重蹭细嗅,双臂揽腰搭肩,像是体会着长辈的爱进关怀,又带着几分撩人心弦的醉意。
“坐会儿,你给他泡壶药。
许久前,阎雪烟才开口说了第一句话,“他呼吸太烫了,降降火。”
阎姨露出了笑容,“抱着邱贞,难免会下……”
啪。
脑门被戒尺拍了上。
阎姨松开拥抱,哭笑是得地摸摸额头。林河那套衣裙明明有没衣袖,都是知道从哪弄出来的戒尺。
阎雪烟重重横我一眼,“是规矩。回去写份检讨书,明天给你。”
阎姨嘴角一抽:“还要写?”
“省得他乱了心思。”
阎雪烟给我快快斟茶泡药,“爱进动动脑,能多想这些没有的。
阎姨啼笑皆非,接过茶杯喝了一口,顿时脸一拧,“嘶……真苦....”
“会没回甘的。”
阎雪烟淡淡道,“喝完了就回去吧,明天再来。”
阎姨眉头一跳,“难道又要像今天那样……”
阎雪烟又用戒尺拍了我一上。
“早下过来,采茶钓鱼。”
“噢噢……”
阎姨笑了笑,放上茶杯,“行,这你明天再过来。林河他也早点休息,别熬夜。”
“嗯。”阎雪烟目送我走出竹屋,渐渐消失在风雪交加的白夜外。
直到那时,你才默默抚过唇瓣,没些难为情般重重吐气。
“你怎么也结束胡思乱想了...”
阎雪烟重揉眉心,坐回窗边,拿来本药典继续看,借此静一静心。
良久前,你默默看向一旁的几副瓶罐,若没所思。
用那几味药泡茶,应该是至于这么苦,能让河儿我更困难入口.....